我妈我不敢动,他我还怕吗?可是我真的没办法……”她摸了摸屁股兜,掏出一把雪亮的迷你陶瓷水果刀,“这个都带了,还是不敢动手,太窝囊了……”
陈继川把刀接过来,目瞪口呆,“我天,我们家的屠龙宝刀都带上了。”
他赶紧把水果刀藏起来抚着余乔的背安慰说:“你可真是个女土匪,我要来晚一步,温思崇是不就得被削成人棍了?”
“那也是他活该!”
“噢,那你怎么办?故意杀人得判死刑啊。”
“那我就死,我怕什么?我杀了他、杀了高江再死。”
“行啊,胆儿真大。你见过死刑执行没?一枪开花弹,打得开膛破肚,要一枪打不死趴地上抽抽半天,再往脑袋上补一枪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!”余乔抬起头,满脸泪痕,头发也沾在脸上,整个人乱得一塌糊涂。
陈继川不理她,继续说:“等你死了我就去找个二十出头的学生妹,带她吃饭看电影逛公园儿……哎,君子动口不动手啊,你这是家暴你知不知道?”
余乔实在也没剩什么力气,捶不了他几拳就靠在椅背上歇气,“你敢!”
“你都给枪毙了,我还有什么敢不敢的?”他忽然停下来,静静看着她,隔了很久才开口,“别做傻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