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想法。”
“噢,这样。”陈继川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就为了高江?”
“就为了高江。”
“从没想过会给我、给余乔、甚至给钱佳带来什么麻烦?”
温思崇反问他,“你们怎么样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陈继川起先一愣,随即释然地笑开了,朝温思崇竖起大拇指,“可以,人渣中人渣。”
“你也不见得比我好,你那几年,坏事也干了不少吧。”
“这个不用你操心。”他看开了,再聊下去也没什么意思,于是说声,“你好自为之。”就准备走。
刚到门边,背后就传来温思崇的声音,“还有一个原因,我就是看不惯你们。”
陈继川转过背,看着他,等他说。
“为理想为人民牺牲,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?恨不得把英雄两个字写额头上,走哪都横着,都得有人捧,不然就是社会不公,人心不古。我还真就奇了怪了,是老百姓跪下来求你去当卧底的吗?是老百姓拿枪逼你去追毒贩的吗?都是你他妈自愿的!成功了表彰庆贺大肆宣传,失败了受冷遇了就怪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不讲道义?你们当警察的也太‘正义’了点吧,怎么说你们都有道理。”
温思崇抬起头,盯着陈继川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