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月之后被推进产房的是我不是你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,似乎终于冷静下来,然而他伸出双臂想要拥抱她,却又害怕往常的力度会伤到她,因而只能小心翼翼地靠近,战战兢兢地贴紧,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谢谢,谢谢……”
她发觉他声音里藏不住的颤抖,忍不住问:“陈继川,你哭了?”
“没有。”连否认的话里都有哭腔,在她问出上一句话之后,他心中酸楚而又满足的情绪便再也挡不住,似泉眼上涌,再也无法抑制。
他靠在她肩上,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,抽抽噎噎反复说着:“谢谢,谢谢你……”
余乔愣愣地伸手轻拍他后背,满头雾水地哄着他,“不……不用谢……这是我应该做的……”
陈继川的刹不住车,仍然在哭,“你放心,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吃苦,我有钱……保证能挣钱……”
余乔失笑,“我不在乎钱,只要你今后都好好的,我就无所求了。”
“好……”
呜呜呜——
怎么还没哭完,余乔已经站累了,不得不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,耐着性子听“小媳妇儿”写保证立战书,向未来人生种种艰难险阻发起挑战。
终于,他唠叨够了,突然惊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