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怪我吧。”
黄庆玲被现实震得站不稳,接着陈继川的手臂才勉强立定,“我们乔乔……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……怪你……怪你又有什么用?”
等她哭完了,情绪稳定才走进病房,陈继川在走廊吹风,给他们母女留出时间。
余乔这时候刚睡醒,精神尚好,一见母亲就给出笑脸,“妈,跟邓叔在台湾玩得开不开心?有没有给我带礼物?”
“带了,都带了。”
虽然早有准备,但瞧见余乔毫无血色的脸,她仍然忍不住泪如泉涌。
余乔慢慢抬起手臂,扯了扯黄庆玲的衣袖,“别哭了,我不是没事嘛。”
“这也叫没事?你这是造了什么孽要受这种苦,你将来……”
黄庆玲欲言又止,不忍挑明,但余乔却很轻松,径直说:“医生是不是说我将来不能生了?”
黄庆玲喉头发苦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余乔笑笑说:“妈,这下只有陈继川不嫌弃我了,你也没得选了……”
她轻轻柔柔的一句话,却让黄庆玲彻底崩溃,她说着对不起也说着心疼,但唯独没提后悔。
等陈继川进来给余乔送水,她依然不看他,也不和他说话,交代余乔好好休息,就匆匆离开。
陈继川不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