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郡王府有了交代。”
三娘收起浑身的刺,久久的沉默不语。
赵氏见素来骄傲的女儿痛苦挣扎的模样,也心痛极了,可她必须让女儿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一片寂静无声,此时若是地上落一根针都清晰可闻。
三娘闭了闭眼,露出一抹苦涩无奈的笑容。“即使如此,便让两个人先留下罢。”
见嘴硬的女儿终于松了口气,赵氏没感觉到半分喜悦,只有更加心疼。
今日只是来郡王府参加春宴,往女儿处送人这件事自是不能对外人提的,赵氏不便久留,只好带着一万个不放心的走了。
于是便有了三娘独自守着满地碎片的一幕。
“银屏、画屏,你们进来。”
守在门外的两人立刻应了一声,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。
“你们去把今日母亲带来的知墨、如兰安置好。”三娘心中斗争了半日,还是没最后下定决心。“让她们先跟了庞妈妈去做针线罢。”
庞妈妈是三娘的陪房之一,最擅长针线上的事,平日里三娘单独指了间屋子给她,还有两个小丫鬟,替三娘裁一些贴身衣物。
“对外头先别提她们两个。”三娘嘱咐道:“也别让外人看到她们。”
这两个人的来历银屏和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