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渍,脏兮兮的。原本怒火冲天的三娘此时看起来竟有几分滑稽。
“你、你——”三娘气得浑身直哆嗦,说不出话来。
“若是您没清醒……”安然目光往四周一扫,发现了插着桃花花枝的甜白瓷长颈瓶。她抢先一步拿到手中,勾唇道:“我再帮您清醒清醒?”
三娘没想到看起来老实柔弱的安然竟有如此厉害的一面,她相信安然能说到做到。方才被泼的狼狈极了,三娘不情不愿的服了个软。
安然微微一笑,放下了插瓶。
“若是三姐您冷静下来了,便听我说两句罢。”
闻言,三娘仍是冷着一张脸。
“三姐,我还是那句话,此时你出去又能怎样?”安然话锋一转,语重心长的道:“你是拼着名声不管了,闹得郡王府人仰马翻,或是要跟姐夫离心离德,从此四年夫妻感情灰飞烟灭,像是仇人一样?”
“您说,歇斯底里的闹一场又能改变什么?能让李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消失吗?”安然神色晦暗不明,声音里有一丝飘忽不定悲伤。“我知道您生气,愤怒,我知道被背叛的滋味太难受了!”
怒火中烧的三娘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“可大闹一场什么都改变不了!只会让外人看笑话,让毅郡王、王妃觉得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