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姐夫听了能高兴吗?”
三娘默然。
安然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道:“三姐,您要接受的不仅是让李氏进门这件事,更是李氏这个人,还有那个孩子——也不上口头上说一句接受,若是您心里还不情愿、还不服气,总会在表情上、动作上带出来。”
“这样不行。”
三娘咬紧了嘴唇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同样的,您是那孩子嫡母,以后那孩子是要叫您母亲的!”安然放柔了声音道:“所以,若是李氏安分守己,便放她一马,让她在这后院;若是她不是个安分守己的,等孩子生下来,您有的是手段能料理她!”
虽是这么说,安然心中却十分没底。
虽说三娘本就恨李氏,说话难免有些夸张。可是想来那李氏也是个厉害的,爬上了郡王世子的床不说,还没名没分的便珠胎暗结,十分沉得住气,快要临盆了才回府!
有这份定力实在是难得。
安然记得上一世陈谦有个妾,也是在外头养的,可肚子还没显怀,便张张扬扬的回来了。结果呢?没等到肚子鼓起来那一日,孩子便掉了。说是她误食了不相宜的食物,又说胎本来就没坐稳,路上车马劳顿的受了颠簸……
那个妾又哭又闹,有什么用呢?不仅没保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