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道:“云诜是这么说的。郡王府的庶长子或庶长女就这么没名没分的不像话,洗三、满月、百日宴怎么办?”
这招以退为进玩得真好,安然也不得不在心中佩服一下李氏。从得知自己有身孕后,五个多月都能沉得住气,润物无声的潜移默化云诜,让云诜偏向她……让她心中所想,由云诜说出来……
安然看了一眼犹自愤愤不平的三娘,心中不免有些担心。
“三姐,服侍她的人,最好是你去求郡王妃那儿给两个有经验的妈妈。”安然道:“在她生产前,单独拨个小院给她,还由她带来的人服侍,先不必抽她那儿的人。”
三娘眼中闪过一抹错愕。
“难道她回来你还让我做睁眼瞎?我还辖制不住她了?”
原来她三姐也知道要辖制人!
安然忍俊,她清了清嗓子道:“三姐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起码她生产前,您不要管,不要插手。等往后……”安然顿了顿,问道:“您想把孩子抱到自己身边来养吗?”
“我还要替李氏那个贱人养孩子?”三娘的第一反应便是愤愤不平的道:“不可能!”
果然是安三娘的作风。
反正离李氏生产还有几日,还能再劝三娘。一会儿李氏就要到了,可不能把三娘惹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