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马受惊了,可朱雀大街那么热闹,还有许多摆摊儿的在,马跑不了那么快,我也没受什么颠簸!”
三娘点点头。
见她不再追究,安然稍稍松了口气。
她正准备到一边坐下时,三娘突然叫住了安然。
“九娘,你过来。”三娘语气坚决的道:“把袖子挽起来我看看!”
安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说是没事,她确实受伤了。马车上颠簸了好一阵子,虽说马车上发了许多软垫、大迎枕在,可马车疯跑起来,可就顾不上了,一时撞到了边边角角的硬物上也是有的。
她越是犹豫,三娘的态度就越是坚决。
见安然还是站着不动,三娘干脆起身把安然拽到了身前,亲自挽起了她的袖子去看。
果然白净细腻如同上好瓷器般的皮肤上,出现了几道青紫的痕迹。安然本就皮肤白,这原本不算重的伤痕,到了她胳膊上就特别显眼。
三娘一下子就明白过来,安然到底还是在颠簸的车上伤到了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不早说!”三娘又是生气又是心疼,她有些气恼道:“既是受了伤,有什么可掖着藏着的?”
安然讪讪的笑了笑。
她便是想娇贵起来,也得分情况不是。若是往日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