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相谈正酣,恐怕也是想往外透出消息去。为何在庆乡侯府的摆寿宴时,在庆乡侯府里说这些话?没有半分背着人的意思?
这个亭子看似封闭,实则外头有人,里面也是看不全的。
借着那一层窗户纸的遮挡,两人越说越离谱,更加粗鄙的言语已经脱口而出。二人吐沫横飞聊得痛快,振振有词仿佛亲眼见了、亲耳听到了似的。
故此他们没看到一个石青色的身影站立许久,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。
两人还在吐沫横飞的说着,只听到一阵笑声,紧接着是一道低沉、充满磁性的男声在外面突然响起。“你们在聊什么,竟这么高兴?”
只见来人手中的描金折扇一收,如同在自己家里般自在,施施然的的走了进来。
他瞧起来不到三十的年纪,生得甚是俊美,长着一双桃花眼,上挑的眼角似乎藏着无尽的写意风流。
“原来是南逍侯,失敬失敬!”
两人忙站起,恭恭敬敬的行礼。
这大名鼎鼎的南逍侯可是当今圣上的表哥。今上在未登大宝之时,曾以定国公府三公子楚天舒的身份,在定国公府生活了二十多年,也是在那里娶了当今的皇后萧瑾娘。
今上在初登大宝之时一度想加封定国公为亲王,却被定国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