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赵氏只罚了七娘,暂且饶过了六娘和十娘。二人都是极聪明的,如此一来更能警醒二人,杀鸡儆猴不过如此。
六娘平日里还要同六娘、安然、十娘一起去何先生处读书,回来后还有课业要完成,温书习字一样都不能少;晌午后去学女红、去学琴,回来也都是要花时间去练习的。
总而言之,侯府的姑娘们整日里过得不算轻松,虽然衣食无忧、要学的东西也都不少。原本她们的闲暇时间就不多,赵氏命七娘抄书,用意很明白:免得她闲下来,又想着去寻衅滋事。
看着七娘发白的脸色,安然心中没有一丝同情。
如果不好好把七娘的性子扳回来,迟早是要出事的。七娘比她还大一岁,很快就要议亲了,无论是嫁到哪家,结亲都是为了结两家之好,而不是结怨的。
以七娘如今的性子,不好生磨一磨,嫁出去后未免不会给南安侯府招来祸害。
一旁的六娘和十娘听了,心中具是一沉。
虽说这一回没有一同发落她们,既然此事已经传到了嫡母耳中,恐怕她们的所作所为,长辈们俱是已经知道了。尤其是六娘,当时还有她在场,十娘尤自可推脱说不知,她却不可以。
更可况,往日她们三人算是一同对付安然,可这一回,只有七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