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他温和道:“去给母亲请安了,母亲留我说了会儿话,这才晚了些。”
“夫人留你说了些什么?”孟姨娘装作不经意的问。她生怕显得刻意,便又道“若是夫人不用你日日去请安,你也不能松懈了。夫人是你嫡母,自该礼数周全的敬着。”
方庭点了点头。
“姨娘,我知道。”方庭想了想,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道:“就是说了些旁的事。”
孟姨娘察觉出端倪来,她忙笑着追问道:“跟姨娘还遮遮掩掩的?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方庭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自己身上的玉佩,仿佛有了底气似的,他把在定北侯夫人处的事都告诉孟姨娘了。
孟姨娘脸上的笑容不由一窒。
“这就是那块玉佩罢。”她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,从唇边荡出一抹笑容来。“让我瞧瞧?”
方庭接下了身上的玉佩,递给了孟姨娘。
“倒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。”孟姨娘仔细端详了一会儿,才慢慢的笑道:“你有福气了。”方庭并没有提这络子是安然打的,可孟姨娘似乎就认定,这是出自安然之手。
她的话音未落,目光已经不经意的盯住了方庭的反应。
果然不出意料的,方庭脸上很快便露出些与有荣焉的喜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