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侯夫人先前还觉得她是个聪明识大体的,没想到事关自己的儿子,竟如此糊涂。
“夫人只看在妾这二十年来恭敬的服侍夫人的份上,求求您答应妾罢!”孟姨娘见定北侯夫人不松口,她干脆在地上“咚咚”的磕起头来。
“妾只育有这么一子,唯一的愿望便是盼着他成才。”孟姨娘涕泪俱下,好不伤心。“妾这二十年来从没提过任何的要求,从没求过夫人一件事。只看在妾身安分守己的情面上,答应了妾罢!”
定北侯夫人见孟姨娘闹得实在不像样子,立即使了个眼色,让丫鬟找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来,好歹把孟姨娘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只见她光洁的额头上已经磕出了青肿一片。
她越是这般胁迫,定北侯夫人心中便越是不喜。
“求夫人答应妾身所请,妾身便是死,也能瞑目了!”孟姨娘犹自声嘶力竭的哀嚎道:“求夫人开恩!”
说着,孟姨娘不知道哪里使出一股力气,竟挣开了两个拉着她的婆子,一头往廊庑上的柱子上撞去。
定北侯夫人被吓了一跳。
幸而门口有小丫鬟机灵,及时拦住了她。只是孟姨娘的力气太大,虽说没撞到柱子上,却把那小丫鬟撞得滚下了台阶,她自己也跌在了廊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