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属相,没想到陈谦竟都记住了。还找了上好的和田玉雕了各人属相的摆件,另外又送了赵氏和太夫人贵重的和田玉镯子。
东西虽是好的,倒也不是没见过,难得的是这份用心。
有这些事在前头,即便是陈谦酒喝“多”了“失言”,安远良也不会计较他的“无心之失”。
仿佛是借着酒劲儿,陈谦的胆子也大了起来。
“侯爷,我本高攀不上府上的。”陈谦的语气中充满了恭敬,他小心翼翼的道:“可我仰慕侯爷的人品,侯爷教养出的女儿定然也不会差。不瞒您说,我早就动了求娶府上姑娘的心思。”
“我自知配不上,便没敢跟您提。”陈谦声音中仿佛充满了痛苦,而后他又充满了希冀的道:“若是您不嫌弃我出身商贾,便把九姑娘许配我罢!”
安远良闻言,第一反应不是拒绝,而是思考起了可行性。
九娘的名声已经毁了,不可能再嫁入高门。而陈家豪富,陈谦此人有能力却还难得谦逊不自大,实为良配。
“若是能娶得九姑娘,我愿意把自己名下一半的产业拿出来写到九姑娘名下。您大可放心,我绝对不会亏待九姑娘。”
陈谦自己一半的产业!
安远良愕然,那是相当可观的一笔财富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