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时,他们几人已经商议好了关于出现了瑞亲王余孽的应对之策。
谭朗只想看看陆明修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,才能说出他的心声。
书房里服侍的小厮已经上了第二壶茶,陆明修喝了一肚子茶水,谭朗都替他着急了,他还是没把话点透。
再喝下去,谭朗都觉得自己要受不了了。
“前些日子,是我们护卫不利,让府中的女眷受惊了。”陆明修咬了咬牙,他下定了决心,还装作漫不经心问道:“不知道那位受伤的姑娘,怎么样了?”
这生硬的转折、显然意图不明还强撑着正经的问话,让谭朗惊掉了下巴。
亏得他回京后还总是跟楚天泽待在一起!
“你是说安九姑娘?”谭朗决心不再为难他,照这样下去,恐怕今日陆明修只能再喝一肚子茶水回去了。“她倒没有大碍,如今被芸娘留在府中养伤。”
被留在府中养伤,是行动不便了吗?为何谭朗还说她并无大碍?
陆明修不由急了。
“我带了些药材来,是我的失误,才连累她受伤。”陆明修顾不得掩饰,他忙道:“还请大人代为转交。”
谭朗既是起了撮合的心思,岂会让他就这么回去?
“这个好办。”谭朗从善如流的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