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很长时间,想着能不能帮思礼找到这家人。”
余思礼的眼中立刻焕发出光彩来。
“谢谢姐姐!”余思礼兴奋的道:“等回去我就跟娘和哥哥说,看能不能找到我爹!”
安然倒是想起一件旧事来。
上一世陈家曾在她过门后不久,陈家在北边的生意很受了些影响,说是有个姓于的豪商,抢了陈家的生意,几乎将陈家逼得退出了北边。
那时她已经到了丁氏身边立规矩,丁氏把这些不顺都归结到她的身上,只说是她是个扫把星,给夫家带来了不好的运气。
后来这于家日渐发展壮大,隐隐成了扬州首富之势。
陈谦那会儿还把她放在眼里的,在丁氏面前也回护着她。见丁氏态度不好,他干脆牵了安然出来散心。
安然还记得,他们在湖边的邀月阁用午饭时,安然曾远远的见过那位于家家主一面。年纪和陈谦相仿,气度内敛,隐约间能窥得两分杀伐果决的锐利来。
只是年龄有些对不上。
如果他有余思礼哥哥那么大的儿子,那么安然再见他时,他应该四十来岁了。可是看起来于家家主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纪。
原本安然还想着,是不是余思礼的父亲是个负心汉,往江南做生意赚了钱,便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