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们时不时嘲笑轻视的目光中、从母亲虚弱的病体、沉郁的眼神里,余思礼模模糊糊有了认知。
余舟摸了摸余思礼的头,看着乖巧懂事的弟弟,放软了声音安慰道:“已经找到陈家少主了,他太忙这回没见上,等下一次,下一次一定能问出来。”
余思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事实压根不是这样。
余舟暗中攥紧了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,直到关节发白。他们确实打听到了陈家少主所在何处,可是陈家少主压根儿都不见他们母子,还让下人羞辱他们,把他们赶了出去。
说他们是哪里来的穷讨饭的,也敢来陈府门前惹事。
若是依着余舟的脾气,定然不会受这一份闲气。可是他母亲还在焦灼的等待这父亲的消息,余舟便忍下来心里所有的火气,还递了些碎银子上去,只为了能打探到一点儿消息。
那些银子是余舟在给母亲买药之余,辛辛苦苦上山打猎或是帮人做活得到的。如今也不得不给了出去,他知道只是白扔,只为了让母亲讨个安慰罢了。
哪怕是真的得到了父亲抛弃妻子的消息也好,他们娘仨个,也就断不在指望,自己安心过日子便是。
门房应该是陈家少主来京中后新雇的,对扬州的消息一问三不知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