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了谭朗一人。
陆明修缓步走了进去,只见谭朗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,颇有些难过的道:“是我们当日没照顾好嘉娘,如今她不肯认回我们,倒也不怪他。”
“大姑娘是个乖巧懂事的。”陆明修想了想,道:“既是回来了,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谭朗点了点头。
“即使如此,我便先回去了。”陆明修看到嘉娘对安然的依赖,已经心知肚明,这几日恐怕她要留在这里帮着解决嘉娘的事。他再留下去也等不到安然了。
“本想让你跟安九姑娘见一面,好好说会儿话。”谭朗语气中闪过一抹不自在,道:“今儿却把你们都给打搅了。”
陆明修忙表示他并不在意。
最想说的话已经告诉了她,别的都不重要了。
见陆明修告辞,谭朗今日因为嘉娘的事,心中也颇不是滋味,便没有再虚留他。
等安然、嘉娘、云阳郡主到了客房,大夫很快便赶了过来。由于来之前,有人事先跟大夫说过,故此大夫便把安然的伤说得几乎卧床休养一个月才对。
安然“只好”住下,嘉娘担心她,便也留了下来。
等到一番折腾下来,安然让云阳郡主先回去,她单独和嘉娘待一会儿,好劝劝嘉娘。
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