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侯府要鸡飞狗跳一段日子了。
西边客院内。
云阳郡主嫌这事腌臜,便没往安然住的客院带,直接把赵氏母女带到了这里。
这到底是别人的家事,她不好插手。她让婆子丫鬟们服侍好了,自己跟赵氏说了两句话,便去了花园中招呼客人。
等到云阳郡主走后,赵氏脸上最后一丝笑模样也消失殆尽。
“说说罢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赵氏有些轻蔑的看着六娘,和她娘一样,净是些不入流的下作手段。真当她眼睛瞎了,看不出是怎么回事?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,为了南安侯府在人前她会尽力维护六娘,可人后她就不会再给六娘留情面。
六娘的双膝一软,跪在地上就要开始哭诉。
自然还是方才的那一套话,十足的委屈,像是受了多大的羞辱、遭了多大的罪一样。
“省省罢。”殊不知这样引不起赵氏的丝毫同情,她冷冷一笑,道:“你这几分手段以为能有多高明?不过是恰巧碰上了方庭喝多了些酒水,才给了你可乘之机。”
六娘眼中汪着泪,也不再解释,表现的分外楚楚可怜。
赵氏看得心烦。
“收收你的泪,这会儿哭给谁看?”想到这件事解决不妥当,会影响到三娘、五娘,钰哥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