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,这样贵重的东西,竟也能随意派人买下了。”赵氏刺道。
六娘抬眼看去,心中也暗恨刘妈妈做事不靠谱,怎么能拿回来这样贵重的东西?若是两朵珠花、几根簪子倒还罢了,出手竟是一支上好的羊脂玉镯!
这样的东西哪里是她一个庶女能随手拿出银子来买的?
似乎感受到六娘怨恨的目光,刘妈妈瑟缩了一下,也是有苦说不出。那个叫长青的小厮交给她这个匣子,说是务必亲手交给六姑娘。她才走到了南安侯府的东角门,便被何妈妈带着人拦下了,说是太夫人要见她。
刘妈妈没有办法,这个匣子又不是信笺,可以藏起来。她只得跟着何妈妈来了,一路上她仗着跟何妈妈十几年前的交情,想要套话,殊不知何妈妈却是一点情面都不给她,竟是不肯开口。
“把匣子底层给我拆了。”太夫人看了一会儿匣子,突然出声。
六娘的心几乎提到了喉咙中。
何妈妈依言把匣子放到了一旁的高几上,把大红天鹅绒的衬布撤了出来,果然里面出现了一张洒金信笺。
太夫人只看了一眼,便眼神一暗,命何妈妈把信笺递给六娘。
六娘屏住了呼吸。
只看到第一句,她的心便跌倒了谷底,一股寒意顺着四肢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