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亲事。
此事果然传了出来,定北侯夫妇勃然大怒。庭哥儿是家中最看重的庶子,她仗着是庭哥儿的生身姨娘就胡作非为,犯了大忌讳。
没多久,孟姨娘便被软禁在侯府中,不许再联络外界,也不许再出门。
方庭仍是家中最受重视的庶子,孟姨娘却消磨掉定北侯和夫人最后一丝耐心,不复往日的风光。
安然同样有所耳闻,也只有一声叹息。
“这是一点儿心意,以后你留着赏人也好。”定北侯夫人示意身后的丫鬟捧过一个妆奁匣子,是紫檀木所制。里头放着一套精巧别致的碧玺石头面,打开后,还泛着荧荧的绿光,一看便知是上品。
知道定北侯夫人真心有所愧疚,安然没有再推脱,干脆的道谢收了下来。
庆乡侯夫人也送来一套红宝石头面做为添妆礼。
见安然都道谢收下了,两人才松了口气似的,离开去了前面的宴席。
“你倒是个宽和的,不计前嫌。”三娘看着安然,神色又是欣慰又是替她不甘的道:“但凡方庭的事你表现出些许不满,方庭哪儿还能顺顺当当的做他的庶吉士?”
三娘只恨方庭还留着安然所做的五蝠络子。平白被六娘当了把柄,要往安然身上泼脏水。
若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