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修走出了厢房。
才出了门,安然便立即苦恼的道:“侯爷,念哥儿还在这儿呢。咱们就这样过去?”
陆明修从善如流的颔首,道:“在你这儿他很安全,咱们去去就来,先不带着他了。”
安然知道他是怕到了余家周念闹别扭。让别人看了,仿佛她这个继母不慈似的。
“就听侯爷的。”安然回到了正房,好在她今日的打扮本就不过于华丽,去余家也不至于太失礼。翠屏和锦屏重新帮安然抿了抿头发,整理好衣裙。
她心里是犯嘀咕的,陆明修素日不喜这些,这才跟余思礼见了一面,怎么就答应去余家做客了?
殊不知陆明修心中自有自己的盘算。
安然先前的生活他几乎没有参与过,他所知道的都是信纸上干巴巴的字迹。安然认识更多的人,有自己的圈子,他并不介意。只是他希望,他不会被排斥在外。
等到她收拾妥当后,挑了一辆轻便的马车,载着安然和余思礼往余家去了,陆明修则是自己骑马。
当余母听到声音迎出来时,看到竟是两个衣着华贵的人跟着余思礼回来,唬了一跳。
“娘,这是我跟您提过的仙子姐姐!”余思礼兴致勃勃的给她介绍道:“那一位是平远侯!”
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