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说着,她怎么也不肯再盖上被子躺回去睡回笼觉。
陆明修没有办法,只得把她的外裳给拿过来。
听到房中有动静,翠屏想起自家夫人的嘱托,忙在外头问了一句,得到安然的回答后,她便端着盆进来了。
陆明修正去拿他的官服,翠屏从冷水中投好了手巾,递给了安然。她的手才放到冷水中时,翠屏几乎凉得要缩回手指来。
安然接过来,也是被凉得想把手巾给扔了。可是想到提神的功效,只得忍了。她把冷水手巾拍在脸上,效果立竿见影,马上就清醒了过来,那点儿困意消失不见。
“好凉好凉好凉……”安然不自觉的念叨着。
她的声音虽不高,却被撩帘而入的陆明修听到了,只是没听真切。陆明修疑惑的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……”安然顿了顿,道:“我说好舒服啊,早上拿个热手巾敷脸真舒服!”
几乎是越描越黑。
陆明修本是随口一问,却被安然这画蛇添足的解释勾起了好奇心。他放下了官服,取下了安然脸上的手巾,扔到了铜盆里。
还没拿到手上,陆明修便感觉到一股凉意,竟是用冷水浸的手巾。
陆明修板着脸,目光清凌凌的扫过来,安然便从心的都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