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?”安然又兴致颇高的帮陆明修找出了一件衣裳。她还记得,在云阳郡主府上,陆明修穿着这件衣裳,偶遇到了她。那会儿她还傻乎乎的安慰他,有很多姑娘都喜欢他……
真是太傻了!
从那会儿开始,陆明修就是对她有意思吧,可是她却没看出来。直到她说想嫁给陆明修的贵女,能从城南排到城北。他问起了那句话“其中也有你吗?”
那时她才知道了他的心意。
“好。”陆明修从善如流的点点头,他看安然特意选出了这件来,不由唇边浮出笑容来,难得诙谐的道:“衣裳穿在身上自己又看不到,本就是给夫人看的,夫人喜欢就好。”
安然险些没拿住衣裳,把衣裳给扔了。
这还是那个一样看上去冷峻清贵的陆侯爷吗?
陆明修有些赧然,话顺口就出来了。一定是近墨者黑,被楚天泽给影响了。
是以远在西山打猎的楚侯爷不由打了个喷嚏,楚慕言不仅没有同情他,反而满是嫌弃道:“早就跟您说了,这会儿深秋天正凉,您的扇子也该收起来了。”
楚侯爷很是感叹了一番儿子不孝。
为了掩饰尴尬,陆明修清了清嗓子,只说要去洗漱,让安然也早些梳洗。
安然翘起来的嘴角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