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安然。
“您还不快去!”安然咬了咬唇,忍不住跺脚嗔道:“秦校尉这会儿来肯定是有事。”
她的话音未落,只见他墨色的眸中透出一丝笑意,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唇瓣,指腹上还带着用长期握剑产生的茧子,有些粗粝的感觉。
“你的口脂花了。”陆明修闷闷的笑。
那是谁害的?安然漂亮的大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他,似乎在无声的质问他。
终于在安然炸毛之前,陆明修从善如流的出了门。
刚刚调戏了小妻子,陆明修心情不错。而侯府中服侍的人,都觉得像是看西洋景儿似的。一向冷面肃杀的侯爷,怎么在深秋让人有种春风拂面的感觉?
是他们看错了罢?
陆明修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书房,见到秦风之时。
难得见自家侯爷这幅给人春风拂面感觉的温和感,秦风却是心中万分忐忑。毕竟他接下来要说的,会破坏掉这一份好心情。
“有什么事,说罢。”陆明修待他们素来随和,虽说面上冷些,可秦风知道侯爷是把他们当家人的。
秦风咬了咬牙,道:“关于京中的那两轮关于您和夫人的谣言,已经有些眉目了。”
果然陆明修的脸色顿时变得郑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