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若是有心人信了要抢走念哥儿,用以来威胁我,你又能如何?”
青萍真正慌了神,显然她到底没有思虑周全。
“你应该知道,我走到这一步树敌不少,在云南时,尚且有人想要我的命。”陆明修目光陡然变得凌厉,他看着青萍,声音愈发冰冷:“你真的是想要保护念哥儿,而不是要害了他?”
“请侯爷相信奴婢!奴婢从未有过伤害念哥儿的想法!”青萍倒是真的没想到这一层,无论如何念哥儿是她在侯府立身的根本,她是万不会要了念哥儿的命。她心里发慌,声音都颤抖起来。“念哥儿是奴婢的眼珠子、命根子,奴婢断不敢那样做!”
陆明修没说话,可一双浸染过血腥杀伐的眼睛让人不由心生惧意。
秦风也在一旁观察着青萍,看她后来的慌张倒不似作伪。若是她想要害念哥儿,早就在路上动手了,一路上艰辛无数,她断没有理由快到京城才下手。
“当时奴婢以为您给奴婢的那五万两银票也在里头,心中慌张,不敢有闪失,便拼命的想抢回来。”青萍见陆明修似乎不为所动,只得咬着牙,硬着头皮道:“是以才口不择言的。”
如此倒也能勉强说的过去。
“银票被抢走了吗?”陆明修突然问道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