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的话音未落,许蕙眼中的泪便滚了下来,这会儿她是真委屈。
就算她没对着他抱有不一样的想法,难道他撞了人,竟还说这样的风凉话?
“这位公子慎言!”许蕙虽然一时还从地上“起不来”,她伸手抹了抹眼泪,倔强的道:“我正好端端的走路,公子的马险些撞到我,公子没有道歉便罢,竟还口出恶言!”
她抬手的时候,不着痕迹的用手背拭泪,刚好露出已经露出些许血迹、被擦破的手掌。
陈谦岂是肯轻易低头的人,不过他没走,只是目光冷淡的看着许蕙。
“这位姑娘,我们家大爷也不是故意为之。”长青见自家大爷不配合,只得上前做和事老。“姑娘试试还能站起来么?我这就给姑娘去请大夫。”
许蕙从来都懂得见好就收,即便是在如此的劣势下。她明白,若是把陈谦这点耐心给消磨没了,恐怕陈谦会甩手就走,而担下这些责任的就是长青了。
纵然能赔给她几十两、几百俩银子,又有什么用?
许蕙满是委屈的看了陈谦一眼,忍着疼痛试图用手撑地站起来,好不容易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,却一个没站稳,再度跌倒了。这一下重重的摔在地上,连长青看得都疼。
方才碍于男女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