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的伤且不论,若是被别人看到,被熟人认出来,那就糟了!
许蕙想用腰疼的借口推了,谁知陈谦像是一样就看穿了她的心思,不紧不慢的微笑道:“姑娘可是想好了,若是我这儿只有马。若是姑娘不想上来,就由长青用马车把姑娘送过去看大夫了。”
“而且,方才害姑娘跌倒的,正是驾了马车的我的长随,而不是我。”陈谦用了威胁又带些诱-惑的语气道:“该如何权衡,姑娘自己想清楚。”
若是许蕙心中没有非分之想,便该毫不犹豫的选择让长青送她。可是她偏偏犹豫了片刻,竟还是红着脸、咬着牙选择了陈谦。
陈谦眼底的笑容渐渐加深。
他给长青使了个眼色,长青转身离开,而许蕙忍着一阵剧痛,被陈谦带上了马。
每一下颠簸对她来说都是痛苦,虽说她坐在陈谦身前,若是陈谦能抱住她,会好上很多。可陈谦只是虚虚的扶住她,两只手抓住缰绳,并没有让她有何处可以靠一下。
许蕙苦不堪言。
马蹄踏过方才被许蕙没拿住掉下来的料子和丝线上,那本是用来做要送给郑兴的荷包。
好在快到了巷口的时候,陈谦放慢了速度,一辆马车出现在了他们面前。赶车的人正是长青。
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