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了陆明修一样,脱了外衣上床的时候,安然坏心的隔着被子压到了陆明修的身上,把他当做障碍物,从他身上滚到了拔步床的里侧。
陆明修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妻子幼稚的行为。
“若是您再胡来……”安然没什么威严的威胁陆明修道:“以后我就去跟念哥儿一起睡,不回来了。”
这算得上是极其严重的警告啦。
陆侯爷从善如流的点点头,道:“夫人说的是,为夫记下了。”
素来少有言语上调戏她的行为,如今陆侯爷说得却是愈发顺口。虽然实际上做不了什么,只能过过嘴瘾罢了。
尽管这对两人来说都是甜蜜的折磨,却没有人真的想要分开睡。
等到陆明修吹了灯后,安然还是自发的蹭到了他的身边,一副全然依赖的姿态。陆明修把胳膊压在安然的被子上,半环着她。男子的臂膀矫健有力,安然有种被妥当保护的感觉。
“侯爷,您冷不冷?”安然小声的问道。
陆侯爷也仅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,却是还要拥着她,恐怕胳膊会冷。她就要从他的怀中钻出来,试图裹着被子回到自己那一边。
谁知他却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,虽是隔着被子,安然也能感觉他的胳膊像是铁箍似的,她挣扎了几下,都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