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东西还没有整理。尤其是那几册子画册——安然忙把那个锦盒从里面挑出来,不让锦屏等人看。
她在里屋巡视一番,想了半晌,总觉得藏在何处都不妥当。
安然急得团团转。
忽然她的目光落到墙角的占据着几乎半面墙的柜子上,她仿佛记得,这里是有暗格的。果然安然蹑手蹑脚的走过去,打开之后,果然发现了暗格。
这里是放被褥的,平日里不轻易动。且暗格又在最下方,不容易被看到。
安然便把烫手山芋似的锦盒藏了起来。
只是她突然想起了三娘的话,不由脸上微红。她咬了咬牙,像是下足了决心一般,再次把它打开,把最上面一本拿出来,草草的翻了一遍。
她面红耳赤的匆匆看完,便把画册塞进锦盒中,又把锦盒在暗格中藏好。
当她做完这一切后,便走到念哥儿身边,见念哥儿睡得香甜,怕吵着他,便坐在软榻上,拿起针线筐。左不过这几日闲来无事,安然想着要给陆明修做一条腰带。
虽说她的女红还差些,锦屏便帮她便挑了些最简单的样式,方便她练手。
几个花样子在软榻上一字铺开。
这几种纹饰都是样式简单大方,安然已经都学过了。可是安然此时脑海里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