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色稍霁。
此时她们条件有限,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。而许蕙的行为,到底是个心意。说明她心中还是在乎郑兴的,或许两个孩子,还会有希望?
梁氏知道自己女儿自恃有几分才学姿色,便不甘心嫁给郑兴,过平平淡淡的日子。这些日子许蕙频繁的出去,梁氏心里焦急,生怕她心高气傲的另攀高枝,同别人有染。
“蕙娘,你没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往罢?”梁氏犹豫了片刻,还是满目担忧的问了出来。
许蕙神色微僵,眼底隐约透出一抹不耐来。她清了清嗓子,道:“娘,您这是说的什么话?我早出晚归还不是为了家里能好过些!为了让我爹能早日回来,您为什么总是挑剔我?”
“蕙娘,娘不是这个意思!”梁氏见女儿不高兴了,心中一软,忙道:“娘没有挑剔你。娘只是心疼你罢了,若你的亲事早些跟大郎定下来,娘就放心了,你也不用这么辛苦。”
许蕙忍了忍,又不能发作,怕被她娘瞧出端倪来。故此她拿起了八仙桌的篮子,撩起帘子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见梁氏没有跟过来,许蕙飞快的从那堆布料中把藏在里头的几件首饰拿了出来,又把贴身放着的银票一并拿出来。最后从墙角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黄杨木匣子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