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也不过是为了给九娘做面子。
安然点头,道:“准备好了。母亲也说了,那日让咱们早些去。”
仔细论起来,安然比陆明修更不愿意看到这些人,尤其是陈谦,如果可以,安然简直先跟他永世不要相见。可偏生他们夫妇留在京中,未免会有碰面的时候。
可礼节上的事还是要完成的,否则便显得她才做了平远侯夫人便张狂起来,岂不成了别人口中的轻浮之人?
故此便是耐着性子,也得要去一趟。
两人把这些琐事商议定,便各自去洗漱。等到安然擦着半干的头发进来时,见陆明修正要打开她藏着那几本春-宫册子的柜子,她忙喊了陆明修一声,喝止了他。
“侯爷!”安然只感觉心已经扑通扑通,就要跳出胸膛了。她忙快步上前走了两步,道:“您想找什么,让我来吧!”
陆明修被安然弄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他只是想替她拿出一条薄被来,昨夜睡觉时,安然总是蹬被子,还是他把她团起来,压住她的被角才作罢。正院的地龙烧的很好,夜里只需要盖一床薄被即刻。
安然和陆明修两个人力所能及的事,一般都自己做,并不特意把人叫进来服侍。陆明修本没多想,便自己去柜子找薄被。
她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