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的把安然当做亲近的人。
念哥儿心里最亲近的人如果不是自己——青萍顿时感觉到危机意识,她在侯府中该如何立足?
故此她便冷着脸,强行把念哥儿给摇醒了。
“看清楚了,我是谁!”青萍冷冷的道:“哥儿倒是好记性,这么快就忘了太太,认了别人做母亲。”
念哥儿一扁嘴就要哭,等到看清是青萍时,便把泪赶紧憋了回去。
“不许再管她叫母亲,听到了吗!”青萍见念哥儿似乎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,趁着锦屏去给念哥儿拿药,她声音又低又快,却还透着威胁恐吓。“有没有记住!”
念哥儿虽然害怕她,却咬着牙,没有立即答应下来。他小声的辩解:“母亲对我很好,她——”
原本青萍心中就憋着气,听到念哥儿竟为安然说话,不由怒从心中起。她伸手狠狠的在念哥儿没受伤的胳膊上使劲儿拧了一下,甚至她没有立刻松手,逼问念哥儿道:“记住了吗?”
念哥儿吃痛,没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想到青杏和锦屏仍在,青萍慌忙捂住了念哥儿的嘴,不许他哭出声音来。
正在廊庑下站着的安然听到了哭声,忙快步走了进来。
青萍听到脚步声,还以为是青杏和锦屏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