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她为正妻的允诺。
痛彻心扉之后,便是铺天盖地袭来的恨意。她恨陈谦,恨出血来。她恨陈谦的欺骗,恨陈谦的轻视。
到头来,这一世竟还不如上一世?
起码上一世她还是陈谦的平妻!她出身书香官宦之家,比起寒门之女安然来,不知要强了多少倍,婆母丁氏对她也是善待的。而如今陈谦娶的竟是侯府庶女,陈家实属高攀,她在陈府中更是没有地位可言!
怪不得陈谦要把她藏在这里,原来是怕岳家知道他婚前竟敢还纳小——南安侯府是陈家惹不起的,更何况,南安侯府还出了一位世子妃、一位侯夫人。
得到这个认知,许蕙只觉得心被刺痛。
她只能没名没分的做小?
而且,她还要屈服于安然的庶姐之下?为奴为婢,听她的使唤?
许蕙的指甲紧紧的扣进了掌心,落下重重的痕迹来。
她不甘心,她怎么能甘心!
“蕙娘,蕙娘?”见许蕙如此凄凉的景象,即便知道她是自作孽的郑兴,郑兴心中也很是不忍。
许蕙这时才回过神来,勉强朝着郑兴笑了一下。
“郑大哥,多谢你。”许蕙支撑着站起来,深深的对郑兴行礼道:“若不是您,我还要蒙在鼓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