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日后便是真的嫁给了方庾,也不痛快。
毕竟她已经嫁给了平远侯府的庶子,只差一点点,那个人就是她希望的方庭,她如何能甘心?
眼见着七娘已经对安然充满了恨意,六娘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便要实施自己的计划。
有些事她被束缚了,做不到;可是七娘没有,相反七娘自小在侯府中长大,门路比她还要多,只要她善于利用,七娘也能帮她做不少事。
故此六娘开始博取七娘的认同感。
“真是不甘心啊。”六娘装作不经意的叹息一声,“同人不同命,哪怕我们都是外头回来的庶女呢。偏生九娘嫁得这样好。不瞒妹妹说,我心里还是有些嫉妒的。”
七娘脸色不大好看,还是勉强点了点头。
这一点,她还是跟六娘很有共同语言的。先前她是恨六娘没错,可是起因竟是由于安然对的缘故,原本她就看安然不大顺眼,听了六娘的话,心中更加肯定。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这会儿六娘和她的矛盾,倒没有那么显眼了。
而且六娘这样“掏心掏肺”的话,一下子把她和七娘的距离拉进了不少。两个人嫁的都不如意,彼此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“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。”七娘坐了下来,脚边还是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