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山的买卖。可是只有陈家,并没有其他合伙人。”
陆明修顿时蹙起了眉。
只有陈家,没有提到余家?余舟的手中确实有他们父亲的来信,从余舟和余思礼的教养来看,便知道他们父亲并非是空口说大话的人,那封信既然能寄过来,里头的事肯定是真实发生的。
到底是什么缘故,余舟的父亲没有跟陈家合作?
那么余舟的父亲又去了哪里?
“陈家也是在七年前突然多了不少产业。”郑鹏道:“从此在扬州称得上是富甲一方。”
能和陈家一起做买卖的,不可能无名无姓。若是余舟的父亲真的去过扬州,多少也要留下些痕迹才对。
若是一点儿痕迹都找不到的话——
“把从九年前到六年前开始,于陈家有生意往来的人都查一查,我要一份名单。”陆明修手指轻轻的叩击着书案,道:“或许那人谨慎,特意用了化名也不一定。”
这是他关于没找到余舟父亲姓名的猜想,或许并不是用了“余”这个姓,所以才找不到此人。
郑鹏和柯林忙齐齐应了下来。
等到陆明修安排完这些事情,天色已经全都暗了下来。
他同秦风三个一起出了衙门,顺路能走上一段。陆明修帮他们几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