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甜白瓷的杯子,右边则是放着一套干净的寝衣。
显然都是为安然准备的。
安然把陆明修指使走,自己呲牙咧嘴忍着疼换好了寝衣,才许陆明修过来。
“九娘,来,起来。”陆明修把两个托盘放在了一旁的高几上,轻轻的拍着被子,柔声哄道:“喝点水,免得喉咙痛。”
安然缩在被子里,瞪着眼睛看着眉眼带笑、心情愉悦的陆侯爷。“我这是谁害的呀?”
闹到最后,安然有哭出来和求饶的,可是陆侯爷除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有些情形下,并没有饶过她。
“是是是,都是我的错。”陆侯爷心情好,认错也痛快。“是我不对,这不是来给夫人赔罪了?”他把杯子碰到自己唇边,试了试温度,才端到了安然面前。“温度刚刚好。”
安然被他半搂着起身,才想要去喝一口水,却见陆明修半晌没动作。等她有些奇怪的转头看着陆明修时,却发现陆明修的眼神陡然变深。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,安然立即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。
方才情急之下,寝衣没穿妥当,胸前还露着一片春光,更要命的时,还有清晰可见的吻痕。
“侯爷!”安然怒目而视。
陆侯爷从善如流的移开视线,端起杯子来,自己喝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