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讲究以诚信立身,我可曾少了二位公子的银子?”
两人听了陈谦这冠冕堂皇的话,在愤怒之余,不由又有些心虚。
陈谦确实没短了他们的银子,甚至当时给的还非常的丰厚。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期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们起了再敲陈谦一笔的念头。
若不是他们落魄了,也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来。故此两人对视一眼,那位刘公子便定了定神,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。此一时彼一时,我们如今担得风险也不小。若是被人知道了真相,我们的小命还要不要了?”
如今京中风平浪静,平远侯也没有再继续追查的意思。左右他已经顶着流言蜚语把人娶回了家,应该不会再追究了。
“只要两位公子不说,自然不会有人知道。”陈谦继续跟两人打太极,顾左右而言其他。“您二位放心,我的嘴很紧,任谁都撬不开。”
然而两个人就是以要钱为目的来的。
见陈谦装糊涂、跟他们兜圈子。他们便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“陈公子,旁的就不多说了。如今我们兄弟两个手头有些紧,想跟兄弟借两个银子用用。等到以后手头富裕了,自然会还给陈公子的。”
“我们每人一千两便好。”
陈谦不太想给。倒不是他舍不得这两千两银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