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想再来一回。
而且她也不想现在就给陈谦生孩子。
其实陈谦也没想在白日里就做些什么,可她越是躲闪,陈谦就越是想起六娘是厌恶他、心中还惦记着方庭的。毕竟当初正是六娘拿住他的把柄,让他为六娘和方庭创造机会。
谁知道当时方庭和六娘有没有发生什么!
陈谦越想越是不甘心。
只是他面上笑得愈发柔和,手中的动作不停,他抢过六娘手中的抹额扔到了一遍,一双手在六娘身上游走,到了六娘的脖颈便,往下滑了滑,便开始解六娘身上的盘扣。
你不是瞧不起我么?我变让你认清现实,你只能任由我玩弄。
慌得六娘忙去捂自己的领口。她声音细细的哀求道:“大爷,这还是白日呢,万一娘叫我过去怎么办?等到晚上好不好?”
她的低声下气并没有打动陈谦。
娶亲前几日,他还能找许蕙发泄一番。而成亲后,除了洞房那一夜,六娘还没有让他碰过。这是岂有此理?
“六娘别担心,万事有我呢。”陈谦不理会六娘的哀求,他的手已经强硬的解开了六娘身上的大半扣子,露出雪白的中衣来。陈谦毫不顾忌的直接把手探了进去,在两座傲人挺拔的山丘上,掐了两把。
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