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不疼的!”安然笑了笑,本来嘛,手上的针孔除了证明她笨以外,什么都证明不了。她把手缩了回来,笑眯眯的想要掩饰过去。“下回我有经验就好了。”
“仅此一次。”陆明修把她的手抓过来,斟酌着是否要给安然涂些药膏。“这些事交给针线上的人就好了。”
安然虽然知道陆侯爷是好心,可不免也有些挫败。“难道在您眼里,我就这么没用呀?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陆侯爷哪里敢惹心尖儿上的小妻子生气,他语气诚恳的道:“夫人很厉害,不过我更喜欢夫人做的荷包,下回得了闲,再给我做个荷包就好了。”
说到底还是怕她把自己的手给扎了。
陆侯爷已经伏低做小了,安然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,很快她便把这些事都抛到了脑后,专心盯着陆明修喝汤。
翠屏等人都在房中服侍,等到陆明修喝完了汤,陆明修去洗漱,她们把房中收拾好,才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。给侯爷和夫人值夜是很容易的,一般他们都不会叫人,上回要水还是头一次。
翠屏和锦屏是大丫鬟,也是被教导过的。那日见夫人的模样,知道侯爷还是没有做到最后。
要是夫人快些及笄就好了,早些和侯爷圆房,生下嫡子,这才是彻底的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