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副模样,丁氏气得又狠狠拍了他一下。
“你只想着给许蕙名分!六娘那儿要怎么交代,你可想清楚了?”丁氏此刻仍是担心六娘更多一些。毕竟她才嫁进来没多久,就撞见陈谦跟别人勾勾搭搭的在一起,而后又得知许蕙有孕的消息,这让六娘的脸面往哪儿摆?
六娘又不是小门小户出身,好歹她的娘家是南安侯府,现放着一个做毅郡王世子妃的嫡姐、一个做侯夫人的庶妹,若是惹恼了六娘,恐怕陈家也没有好果子吃。
更可况这件事确实是他们陈家不对,新媳妇才进门,便闹出庶子要生在前头的事来。
“能用怎么交代啊!”陈谦有些不耐烦的摆弄着身上的玉佩,嘟囔着道:“还不许我有两个通房侍妾了?又不是宠妻灭妾,她还能闹什么?若是她闹了,便是她容不下人、不贤良!”
他身上的那块玉佩,上头的松花色络子还是六娘帮他打的。
而如今陈谦的眼中全是厌烦。
陈谦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,不过是身边养两个侍妾通房罢了,谁家没有?别人家不说,便是南安侯府,他岳父南安侯身边还有两个年轻貌美的姨娘在?
“便是那安远良,难不成是什么好人么?”陈谦冷笑一声道:“也不是养戏子、玩女人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