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亲疏,三娘只尽了做嫡姐的义务便是。
“如今你心中是怎么想的?”太夫人看着六娘,面上的神色却无多大波澜。
六娘心中咯噔一声。
比起三娘来,太夫人就更冷静,更理智。毕竟当初六娘嫁给陈谦,也算是“求仁得仁”,如今出了事,跑回娘家来哭诉……路是六娘自己走出来的,南安侯府未免肯出多大的力气。
“祖母,他们不将孙女放在眼中!这还没离了京城,他们就敢如此欺负人!”六娘哭得伤心,她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“若是离了京城,到了扬州,恐怕孙女就再没机会见到您了!”
六娘的悲伤不是装出来的,她是真的害怕。
赵氏听了,也有些触动。
“六娘,你今日是怎么出来的?”太夫人突然问道。
“我、我是偷跑出来的——”六娘有些没底气,她没敢让陈家母子知道自己跑回娘家的事情,恐怕他们有所阻拦。
太夫人神色淡淡的道:“你可曾想过后果么?还是你想要怎样一个结果?”
六娘愣愣的,显然没想到会在太夫人处受到冷遇。
“孙女、孙女不甘心被人这样欺负——”六娘有些绝望的道:“我不奢求陈谦怎样爱重我,可是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他竟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