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蕙。而安然当时跟她毫无抗争之力,她一进门,便占了女主人的位置。
安然自然是退居其次。再加上后来安然病重,自然不被许蕙放在眼中。
安然还记得上一世嚣张跋扈、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许蕙娘,总喜欢穿一袭红衣,在她面前晃。青梅和青杏去那些月例,回回都被许蕙刁难。
陈谦喋喋不休的解释还在继续。
“谁知道她明知道我迎娶六娘在即,还存了非分之想!”陈谦倒是觉得委屈了,他诉苦道:“那几日在京中认识的哥们请我喝酒,知道我娶妻在即,为我庆祝。高兴之余难免喝多了些。”
“她爬了床,我当时头昏脑涨喝多了,实在是不知道……”
到此为止,丁氏母子已经把事情的无奈之处、家里的为难之处都说清楚了,很是开诚布公,也不管是不是丢人了。
可是在一旁没说话的六娘,却在心中疯狂的呼喊着,真相根本就不是这样。
哪怕许蕙的身份果真如此,可陈谦对她的态度,分明不是如此!两人根本就是郎情妾意早有勾搭,而且陈谦对她也坦白了,他就是想要折磨她,她又能如何?当着太夫人和赵氏的面说出来?
这件事可以说出来,可陈谦在粗鲁的房事、近乎折磨羞辱她的举动——还有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