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落出来,可是她想着方才陆明修提过,陈谦跟李侧妃的人有牵连。而当初云兰确实跟李侧妃走得近,且当初也是云兰有意把自己引到那处,分明居心叵测。
“您说陈谦跟李侧妃的人见面,我倒是想起来,曾经在栖霞寺,云兰想要算计我。”安然轻描淡写的说了那时云兰是怎么让她落单,她又是如何碰到的陈谦。此刻想来,兴许她们安排的人不一定是陈谦,我只是误打误撞碰上了他。”
陆明修闻言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早知道当初安然在毅郡王府过得那些日子不容易,还要被三娘怀疑着是否有异心。没想到恨上安然的还有云诜的妾室李氏,她也把安然视为敌人,求自己的姑母帮忙除掉安然。
既然她们想把安然引到僻静的地方,又有外男在——陆明修很快便意识到了最坏的可能,她们想毁了九娘的清白。
“那时我慌了神又跑的急,不小心把帕子给丢了。”安然想到当时的恐慌,不由攥紧了手边的被子。“我没想到,在定北侯府,竟然又个小丫鬟递了块一模一样的帕子给我,里头还夹着一张纸条,正是陈谦所写。”
安然神色不大好看。“我没想到,他竟然混进去了定北侯府!”
陈谦倒是厉害,会钻营。定北侯府也勋贵世家,他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