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倒不是在吃穿用度上的苛待,而是态度上的冷漠,俨然是一种冷暴力,折磨人却很有效。
他和六娘新婚之时,却不登六娘的门,偶尔过来一次,只是为了羞辱六娘,在她身上孟浪一番后,连片刻的温存都没有,就扬长而去。
已经对他失望透顶的六娘干脆希望他别来,自己还好受些。
可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。她倒是想大闹一场,可她虽是侯府的姑娘,庶出倒还罢了,这门亲事论起来还是令侯府蒙羞的,毕竟她跟陈谦私相授受在先。故此她也不敢奢求,娘家会在关键时候支持她。
她的隐忍只能让陈谦越来越嚣张,而丁氏的漠视,对自己儿子的纵容,才令她彻底的绝望了。
六娘知道陈谦喜欢安然,是以在有求于安然的时候,她不想让陈谦出现在安然面前恶心人,想要三言两语把他挤兑走。
可陈谦显然没中招。
“连九妹妹都来关心你了,还不许我这个夫君来看看你?”陈谦笑眯眯的在她身边坐下,神色是几日来从未见过的温柔。“这儿本来就是我的家。”
六娘不给他好脸色。“大爷这会儿倒想起来,妾身是您妻子。不知道大爷在跟许姑娘花前月下时,莫非也如此柔情蜜意?”
她故意提许蕙,想要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