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再睡下,自己更衣梳妆妥当之后,便去起身去处理府里这些日子等着她决断的事务。
从南安侯府回来怎样都要过了晌午,到时候有念哥儿缠着她,她便再没有闲暇了。
管事婆子们倒是都规规矩矩的请示回话,没人敢糊弄安然年纪小。安然可没真以为全是自己足够机敏聪慧或者颇有威仪能震慑她们,恐怕里头很有些陆侯爷的功劳在。
眼看着年关将近,婆子们来请示过年的事宜。
祭祖之事已经照着往年的惯例安排妥当,给各家的礼单也是她们先斟酌着草拟了,再递给安然,请她示下。安然原本还忐忑,这头一年她唯恐自己在这些礼节上除了差错,惹人笑话。
还是一个婆子不慎说漏了嘴,侯爷已经提前做了安排,不让夫人苦恼伤神。
这一番问话下来,安然发现自己今年只需要负责操心他们一家三口该怎么过年才是。
“我知道了。如此诸位便辛苦了。”安然笑了笑,示意她们都退下,自己则是捧着热茶,仍旧在花厅中出神。
安然又是好笑又是感动。
这些事琐碎嘈杂却又不容忽视,陆明修惦记着她连日来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纠缠,怕她无暇顾及府中的家事,竟都替她安排妥当了。
怎么会呢?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