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饰,用了柔软的细棉布,吸汗舒服。
陆明修觉得心中一阵暖流流向四肢百骸,他抓过安然的手去看,果然上头有深深浅浅的被针扎过的痕迹。安然不擅于此他是知道的,故此安然给他做个荷包、香囊,他都是珍而重之的收着。他觉得自己说甚是矛盾,一方面他沾沾自喜,这是九娘同他一般心意的证明;另一方面,他又舍不得她吃一点苦头。
她只要好好的在这里就行,他愿意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。
“九娘,谢谢你。”陆明修没有多说什么。大红的帐子此时还没撤,烛光迎着她娇柔的面庞,他深深的看着安然,心中亦是有千言万语无从诉说。
她自然也是懂的。
此刻气氛正好,陆侯爷是很想趁势做些什么的。奈何明日一早他们都要进宫,这会儿已经过了平时歇下的时辰。是以他们收拾妥当后,便直接睡下了。
正月初一。
一大早,安然便早早起来。梳头媳妇也候在了院中,等到安然夫妇起身,安然叫了她进来梳头,她先是给安然磕头拜年,说了些吉利话,安然笑着赏了她一个厚厚的红封,并一荷包银锞子。
她忙谢恩不迭。
今日安然入宫,是按照超品侯爵夫人的品级大妆,衣裳首饰俱是有规制的。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