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是皇上的心腹重臣,半点没瞧出他被皇上冷落的模样。倒是她鸡飞狗跳的闹了一场,却没得到半分好处,未免让人看了笑话去。
是以临安大长公主一直觉得意难平,总想着在平远侯府身上找补回来。
她想着安然不过十四岁,又能有多少见识?且在众多诰命贵妇面前,被她震住的话,往后在众人面前,便抬不起头来。
故此临安大长公主也不顾身份不对,便施施然进了满是诰命贵妇这边。目的明确的直奔安然,就是想让安然难堪。
安然见她过来,心中暗道不好。安然倒是想趁机绕开,奈何临安大长公主不肯放过。不过安然断是不能被人挑剔出错处,好让有心人借题发挥。故此安然规规矩矩的行了礼,向她问了好。
“平远侯夫人。”临安大长公主面色不善的盯着安然,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道:“如今你贵为侯府主母,该愈发知礼才是,怎的愈发轻狂起来?”
自从上次在大长公主府回来之后,安然连她的面都没见过。这劈头盖脸的就说自己轻狂,简直就是想找茬。
此刻在皇后宫中,不宜跟大长公主闹翻,也不能低声下气白白吃亏,倒显得的自己心虚似的。安然心念电转,飞快的想着该如何应对她。
“这大过年的,大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