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生子,安然这个平远侯夫人面前,她就不能再称呼为杨氏为太太。
若是青萍真的明白……那便不该撺掇念哥儿,是安然害得他娘早逝!
青萍到底是想要离开而疏忽了,还是又在故意挑唆念哥儿?当着自己的面,她敢这样说,是太有自信了还是蠢?
念哥儿本就心思细腻敏感,他猜测自己并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,只是个借口罢了。他这次来,也想找萍姨来证实这个问题。若是萍姨的话,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只是他也说不出口要跟萍姨单独说话,他怕母亲伤心。
“萍姨,你过得还好罢?”念哥儿犹豫了一会儿,才慢吞吞的问了这么个不疼不痒的问题。
青萍自然是抓紧一切机会表现自己。
“念哥儿不用惦记奴婢。”青萍眼中泛着激动的泪光,声音里也带了些哽咽道:“奴婢一切都好,吃穿都是不短的。只是想哥儿,想起太太对我恩重如山,我却不能继续服侍在哥儿的身边……”
她这是说得什么话?翠屏在一旁早就忍无可忍了,方才她当着夫人的面,张口就称呼念哥儿的生母为太太。这会儿倒是把夫人说成了还她这个忠仆跟小主子分开的恶人。
夫人犯不着跟一个被发配到庄子上的贱婢计较,没得降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