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越说:“够我吃一个月的了……你要不要出门兜兜风?”
丛云说:“你忘了我有很严重的晕车症,哪都去不了。”
齐越想起来了,她跟他兜过一次风,不过三五公里,他的车子差点遭殃,幸好她自觉下车吐了。
更遥远的事,他记起两个人第一次见面,是在大学一个社团,他和她交流的时候,她说话特别慢,一字一顿。
他以为她是一个智障。
丛云却嘀咕,没见过齐越这么笨的人,像一个赝品。
齐越吃了一惊。
没想到她年纪轻轻,还会先发制人。
丛云说:“这些社团活动让我意识到,我既不想领导人,也不想被人领导。”
齐越就问了一个建设性的问题,说:“那你以后怎么在社会生存?”
丛云说:“捕食,做便宜的人肉包子卖。”
齐越笑了。
年华匆匆,他总是停不下来,去到哪里都嫌闷,她是相反的,去到哪里都想静下来。
丛云当然有职业,她正职是一名会计师,替一些小公司做账,有时候也做一些零工,比如被山下的苗圃拉去种花种草,或者被附近的露天游泳池抓去当临时救生员。
那片厂